精彩试读
出完整的音。
昨晚停药的余痛还没散,连窗外电梯开合声都能刺得我耳鸣。
傅临安弯腰攥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暴露疗法是最有效的办法,你不能一辈子躲在家里发霉。”
我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很快浮出一圈红痕。
“我不去,今天不行。”
许岚从门边探身,语气像哄人。
“攸宁,逃避只会让恐惧变大,你要给临安一点信心嘛。”
傅临安看向她,眼神软了一瞬。
再转回来时,他的手收得更紧。
“听话,别让我难做。”
包厢灯光很亮。
十几个人坐在圆桌边,都是见过傅临安这三年怎么照顾我的朋友。
有人看见我,笑着打趣。
“嫂子终于出山了啊,老傅这三年真不容易。”
我坐在角落,手指绞着裙摆,胸口一阵阵发紧。
许岚端着杯温水走到我旁边,声音不高,却刚好让整桌听见。
“大家别用看病人的眼光看攸宁,过度同情会固化她的病人身份,她其实已经很健康了,对吧,攸宁。”
十几道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点气声。
傅临安坐在她旁边,指腹轻敲杯沿。
“说句话,别总让人替你圆场。”
有人笑了笑。
“抑郁症又不是绝症,嫂子,差不多得了吧。”
“就是,老傅天天围着你转,换谁都累。”
“许岚一回来,几招就让你出来见人了,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像细针。
我捂住耳朵,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许岚俯身,轻轻按住我的肩。
“看,逃避反应出来了,别怕,我们都在帮你。”
她的香水味贴近。
是昨晚傅临安衣领上的味道。
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沿,杯子被我带倒。
红酒溅了傅临安一身。
包厢安静下来。
傅临安低头看着衬衫上的酒渍,拿纸巾慢慢擦,指背绷出青筋。
我喘不上气,蹲到地上,用手指抠住地毯。
“带我走,傅临安,求你带我走吧。”
以前这种时候,他会脱下外套盖住我的头,把我抱出去。
可这一次,他只冷冷看着我。
“你闹够了吗。”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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